2014年3月4日星期二

新疆察布查尔县成了强盗的乐园(图)

(维权网信息员于富民报道)自本网连续报道新疆伊犁州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委和县政府蛮横违法掠夺土地承包人的土地后,在当地引起了强烈反响,维权农民纷纷来信将其遭受的非法侵害予以控诉。下面是2014226日新疆察布查尔县锡伯族农民奇哈兰给我们的控诉材料。以下是全文:
                            
新疆察布查尔县成了强盗的乐园

我和我老伴都是锡伯族人,是新疆伊犁州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堆齐牛录乡堆齐牛录村的农民。2000年,当时的县委、县政府在国家西部大开发的战略决策指引下,制定、发布了25号文件,大张旗鼓地号召县内外的人士到该县投资发展经济,办厂、开发荒地等。我们家响应党委、政府号召,于20023月与村委会签订合同,承包开发我们村的388亩土地,承包期26年,到2028年结束,承包费每亩每年25元,每10年增加10元。我们把土地承包合同拿到县上,叫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

这些地就像人脸一样不平,有300亩盐碱很重,我最大的工作量就是雇铲车、推土机平整土地,挖排碱渠治理盐碱。我们挖的排碱渠2米宽,1米多深,加在一起总长度有1000多米。我们还栽树2000多棵,架设了1000多米高压输电线路,打了2眼灌溉机井,建了压力泵房,埋设了管道,安装了滴灌设备,建了晒场、库房和员工宿舍,总投资超过300万元。就拿建设滴灌系统来说,一亩投资需要2000多元,政府只给补助50元,绝大部分投资要自己筹集借贷 。有谁能想到我们为承包开发土地付出的心血汗水?

为了平整改造土地并耕种,我们购置了三台拖拉机,配齐了犁、耙、开沟、打埂、播种、中耕、喷药施肥等大型农机具,我老伴文秀珍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家,坐在五铧犁上翻地,站在播种机上播种,一干就是一整天,就是接连几天,中国几亿农民,有几个这样的妇女?文秀珍在2002年至2009年多次获得自治区、自治州、自治县“万斤粮贡献大户”、“优秀个体户”、“三八能手”、“民族团结模范”、“优秀共产党员”、“优秀人大代表”等荣誉称号。

2008年,我们承包的土地还有一半不适合耕种,只有一半种了棉花、玉米。2009年,政府的政策突然变了,说我们承包的土地属国有,村委会无权发包国有土地,我们承包、改造、耕种属于违法,土地要全部收回。政府找的强收土地的理由太荒唐,连起码的历史事实都不顾。我们在察布查尔已生活了八九代人,这些地原属我们堆齐牛录村个人所有,以后又属堆齐牛录村所有,什么时间变成国家所有了呢?
   
察布查尔县在2009年至2012年,采用这样的违法的手段,强行废除承包人签订的合法《土地承包合同》,达300多份,涉及土地面积约有18万亩。
   
为收缴我们合法承包的土地,察布查尔县成立了土地清查领导小组,在强行收缴我们承包的土地前,至少在三个乡召开过清查土地的会议,有县、乡党政领导和有关部门人员、各村委会成员、村民代表和土地承包人参加,就连许多乡党政领导和村委会主要成员,都反对收缴合法承包地的土地,三次会议都没能按政府的意图开下去,在一片指责吵嚷声中收场。

可是政府不听我们讲土地所有权、使用权沿革的历史,不顾基层干部和村民代表、土地承包人的反对,强行收地,《解除土地承包合同通知书》是偷偷从我们的门缝里塞进来的。20093月,政府就停止了给我们承包地的供电,不让我们浇地。3月底,我儿子吴紫阳开着拖拉机到地里种小麦,县政府国土局、防暴队、堆齐牛录乡政府、派出所六七十人,在县公安局副局长的带领下,开着警车、救护车闯进地里,以“妨害公务”为名,把吴紫阳抓到堆齐牛录派出所,既无传唤证,也无拘留证,关了两天,直到逼我在乡政府单方面提出的土地没收、租赁“协议”上签了字,才把吴紫阳放了。政府提出的“协议”内容是:我们承包开发的388亩土地,140亩被政府没收,248亩允许我们以租赁的形式耕种三年,每年每亩租金80元。我妻子文秀珍提出把我们对承包地开发改造的投入进行评估并予以赔偿,地我们不要了,但是政府不答应。政府把抢走我们改造得差不多了的承包地转手租赁给其他人,每亩每年租金至少150元。
  
我们不能接受对合法《土地承包合同》的强行废除,承受不了这样的损失,我们上访反映问题,我和我妻子多次到察布查尔县、伊犁州上访,我到乌鲁木齐自治区党委、政府上访五次,到北京上访两次,要求政府尊重我们合法的土地承包合同。县政府的人员把我们押解回来,派乡政府和派出所的干部、警察把守在我们家门口,不准我们随意外出,我们外出就跟随,连吃酒席都不放过。这样监控我有一年多时间。扣押我们的《身份证》三次,时间最长的扣押了一个多月。我被关押在县公安局地下室三次,关押在乡派出所一次,每次都超过一天一夜,轮番
审讯、威胁,没有出具过传唤、关押手续

我们怎么都想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会从“万斤粮贡献大户”突然变成非法开垦土地的社会罪人?共产党的政策怎么就变得这么快?签了合法土地承包合同的人土地被抢掠,权利被剥夺,而抢掠者却为所欲为,无人制止。这样下去,谁还敢辛勤劳作、苦心经营?强权者等到劳作者把耕作条件改善了,去抢就行了,社会岂不成了强盗的乐园?

   新疆察布查尔县锡伯族农民   奇哈兰

   2014226